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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众搬场公司:人民币的搬家经历

我是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,我和其它29名兄弟静静地躺在主人上衣内兜的钱包里。衣服挂在椅背上,还套上了椅套,厚厚地包裹着我。但我有一门“钱开眼”的绝活,透过厚实的“包裹”,我依然能冷静地打量这个“多彩”的世界。
  凭着这么多年频繁出入各种饭店的经验,我知道至少会有5名兄弟将会从主人的钱包搬进饭馆老板的腰包里,可能我也是其中的一员。饭馆的大喇叭里唱着“伤离别,离别虽然在眼前”,但是,我却无动于衷,丝毫没有即将和兄弟们分别的恋恋不舍之感,这些年来,人们早给我们贴上个标签,叫做“冷漠”。
  这时候,来了一位拄着双拐的大哥,弓着腰步履艰难地走着,看上去,是个饱经风霜的男人,偶尔咳嗽几声,“老态龙钟”这个词过早地和他接了轨。主人回身看了一眼,竟然流露出同情的目光,这让我多少生出些感动来。
  大哥坐在了主人的背后,和主人背靠背而坐,等着服务员来招呼点菜。但服务员穿梭来去,净往大桌上招呼,一脸地谄笑,我知道他们不是对客人有多尊重,而是看在我们家族的面子上。什么顾客就是上帝?真正的上帝是我们,多少人对我们俯首称臣?多少人对我们卑躬屈膝?多少人为我们铤而走险?多少人为我们妻离子散?哼哼,想到这儿,我不禁有些自鸣得意。

  我预感到不妙,我心急如焚,可惜我发不出声,而且也动弹不得。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凉涌上来,我们家族,有时候貌似强大无比,有时候又是那么渺小,譬如这时候,我宁可失去平时呼风唤雨的本领,失去叱咤风云的能量,只求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,有一个能发声的器官,发出一声哪怕微不足道的呐喊,可是,这个小小的愿望也终究没有达成,我眼巴巴地看着这一幕,我知道我要搬家了,而且是30名兄弟集体搬迁,奶奶的,我心里骂道。
  正在我神思恍惚的时候,我觉得一张大手悄悄地伸向我,轻轻地隔着钱包捏了我一下。我很反感这样的“性骚扰”,顺着这条手臂望去,天哪!它的主人居然是这个残疾人大哥!
  就在这时候,主人对面的朋友举起酒杯,“来,干杯!”我感到身上一松,心里也是一松,也许就此逃过一劫?毕竟我们就在对面朋友的视线范围内啊!
  “咣当”一声,残疾大哥的双拐突然滑倒在地上,大厅里数十双眼睛一起往地上瞧去,主人离得最近,迅捷地弯下腰,捡起双拐,竖到墙边。残疾大哥报以一个感激的微笑。
  我再也无法冷漠兼冷静了,我连最好一丝良好的“愿望”也被他击得粉碎——如果他真是残疾人,我想主人也会心里好受些,就当捐款了不是?
  大哥,我真希望你是残疾人!
  后记:前几日出差,和友人在饭馆小聚,衣服就挂在椅背上,还套上了椅套。不想被残疾人大哥给“妙手空空”了,几千大洋顷刻“搬家”。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,利用人们的善良,假借残疾人的“外形”来迷惑人们,如此行径,真令人愤慨!如果他真是残疾人倒也罢了,但据目击者说,该“残疾人”行动迅捷之至。遂成此文,愿更多的人们警惕,莫再上当,更愿那些不劳而获的人们警醒,即便您身体不残,心也残了,是不是?

  我们就这样被“搬家”了,主人做了好事(确切地讲,是原主人),大约很是兴奋,面红耳赤地继续喝酒吃肉,然而我却替他担忧不已,不知道他待会儿能不能买单?还有我们家族的另外一个兄弟——银行卡也同时“搬家”了,主人呀主人,你千里迢迢出差来到外地,今晚你会不会流浪街头?
  说起来,这已是我今天第二次“搬家”了。一大早,我就被银行职员搬到大铁壳子里,主人噼里啪啦地输入一串叫密码的东西,我就从铁壳子里搬到主人的钱包里,然后坐上车一路飞驰,没想到主人还没来得及看我一眼,我就又 “搬家”了!我知道,主人为了搬新家,起早贪黑就为了能跟我们家族多多亲近,可是,他搬家那么难,我搬家却这么容易。我不由得被人类社会的吊诡搞得唏嘘不已。
  我感到我慢慢地升高,然后一晃一晃地向前移动,走出饭馆门口以后,我移动的速度忽然增加,像是开足了马力的奔驰车。在一个拐角,“奔驰”嘎然刹车,钻进了胡同里。
  我这才得以和新主人面对面朝个相,那个家伙恶心不已地往手指上喷了唾沫,盘点我们的时候,又把唾沫涂在我们哥几个身上。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   上海天天搬场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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